她撇过脸,不想去听,可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起了她来到这里第一年,曾经带着杨勇逃命的事情。
一晃,竟然都过了这么多年。
她忍不住轻轻抬眼细细打量起了宇文城都。
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如初见时候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她有些诧异,也一直不懂。
宇文城都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甚至有些残暴的人,是如何保持一颗坚韧的本心的。
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进,无比危险的样子,却可以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于她,这坚硬铠甲下柔软的内心,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毫无防备,这让罗士信看了心里发慌,更加的抬不起头来。
何德何能。
她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也许真的是应了那么一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也许正因为她的被偏爱,她才一次次有恃无恐地去伤害他,把他暴露在自己面前那颗火热的心脏伤的体无完肤。
“败类。”她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鱼俱罗和宇文城都的交谈声突然停下,疑惑地看向了她。
她一愣,倏地回过神,可是懒得解释。
“小信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这秦琼就是人中败类,伪君子一个罢了。”鱼俱罗摇头晃脑的接到。
罗士信有些无语,怎么,难道两个人刚刚在讨论秦琼?
虽然她已经对瓦岗的人再没了挂念和念想,但是毕竟当初处过一场,在她看来,秦琼的大义并不是伪装,这么说他有些过分,于是忍不住道:“我并不是说他。”
鱼俱罗愣愣:“那你说谁?”
“。。。”她没有回答。
反倒是宇文城都的语气突然低沉了几分:“她说自己。”
罗士信和鱼俱罗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