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晔开门见山,目光坚定地跟他说:“带我去找他,立刻、马上!”
富喜子倒是个老实人,只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计,带着姜晔出了门。
弯弯转转地走了许久,来到一个院落,两人走到一面窗下,姜晔不让富喜子出声,隔着玻璃往里面张望。
只见一群面目可憎的人,统统蹲在地下,隆重地围着一堆长牌。又见他们每人面前都是一堆钱。
因为输赢较大,每个人脸上的肌肉都扭曲着。
韩标当然也是在内的。
韩标也是蹲在地上。
又是蹲在地上!原来蹲在地上,只是他的另外一个恶习,根本就不值得怜悯。
快瞧瞧他那一副嘴脸吧,真够丑陋,真够猥琐,真够……不堪入目。
蹲在地上的这些败类们,你们怎么不去死!
姜晔本想冲进去把他踹翻在地,再狠狠地踢他几脚,又转念一想,还是别当众侮辱自己了吧。
姜晔转头就回了家,这边留下富喜子一人儿在那儿发着愣。呆了呆,想了想,便进门去通知了。
读红楼,曹公描写夏金桂是,“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每每读到次,姜晔都有些不好意思,好似曹公也在那里说自己呢。姜晔天生的暴脾气,只是以前没人惹她发这么大火,所以无从表现。
这次姜晔是真的火儿了。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没法儿过了,不能过了。
一回到家,姜晔便把床上的被褥连拉带扯地拖到院子里,归拢归拢,一把火就给点着了。
眼见着火苗冲天窜起,真想自己也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可是不能啊,不能,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况且、况且,家有慈父,严母,一大家子亲人呢。
想起了父亲,姜晔更是悲从中来。
姜晔不由地朝着家的方向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