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收敛心神,快步跟上去。
到了那座小破屋子跟前,顾长歌整张脸都耷拉下来——
人最怕的就是比较,和封禹的房子一比,她这里根本就不叫人住的。
不过,封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他从家里搬了张梯子过来,然后让顾长歌扶着,自己轻松的爬上了房顶。
“你小心点!”顾长歌客气的说道。
封禹应了声,“我经常做这个。”
之后他把准备好的砖瓦,用篮子吊到房顶去,开始劳作。
顾长歌仰头看半天,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
行吧。
顾长歌搬过来一张椅子,坐着看戏。
刚过春节,天还有点凉,没多大会,风吹的浑身打哆嗦。
她搓着手又问,“还没好吗?”
“你去隔壁看看圆圆,醒了的话你陪着他,等好了我再告诉你。”
顾长歌觉得可行,麻溜的闪人了。
一直到天黑,房顶才补完,封禹回到房间,身上的衣服更脏更破了,泥点几乎糊满了整个前半身。
顾长歌提出要帮封禹洗衣服,算是报答他补房顶的恩情,封禹答应了。
之后他留她吃饭,顾长歌总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道了谢之后并没有同意。
回到破旧的小房间,看到床上多了新被褥,顾长歌知道,是封禹送来的。
啧啧,还真是个好人。
她把他的脏衣服连夜洗了,冰冷的水刺骨,泡的久了还有点隐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