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杆往上爬,见人下菜碟,前脚她来找董流烟,后脚就赶紧来讨好董流烟。
顾长歌不点透,这种好日子里,她懒得去想糟心事,忙着欢喜的帮董流烟梳妆。
等两个人刚到正厅,正在端坐着的墨君邪,忽然站起身来。
他沉默着,大阔步朝着她们走去,到达顾长歌跟前,自然而然的亲自搀扶住董流烟,低声唤道,“岳母大人。”
这就尴尬了。
顾鸿信和大房脸上,顿时挂不住。
虽然他们一口一个贤婿的称呼人墨君邪,可人墨君邪从始到终都没鸟他们,更不要说被墨君邪称呼一句岳父或者岳母大人。
眼下人非但叫了,还叫的这么体面,甚至屈尊去迎接一个妾室,摆明了态度。
在墨君邪眼里,只有董流烟才值得他这么称呼。
顾鸿信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暗暗咬牙,将所有不悦全都压在心底,笑着跟上前说道,“流烟啊,早上你说身子不舒服,就没让人去请你,眼下身子怎么样了?”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董流烟却很快反应过来。
顾及到顾鸿信的体面,她笑着扶了扶身子,“回老爷,已经好多了。”
“娘亲,你身子不舒服应该跟我说。”顾长歌岂会不知道,顾鸿信的德行,她故意这么问道。
董流烟斜了她一眼,轻轻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到此为止,别再闹下去。
“就是一点小毛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我不放心,墨君邪,等下还是差个御医给娘亲看看吧。”顾长歌轻咳了声,懒懒的道。
“好。岳母大人的身子乃金贵之躯,确然得重视起来。”墨君邪点头赞同。
两个人一唱一和,言辞之间,无不都是对董流烟的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