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看来真的挺受伤的。
那就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消化消化。如果晚饭的时候还没有想通,那她就把房门砸了。
顾长歌没有想到,她的这个想法会成真。
吃饭时候一家人都在,除了顾长生,顾鸿信看着空荡荡的座位,不悦的皱眉询问,“他呢?”
董流烟怯怯弱弱的,她在顾鸿信面前,从来都是伏低做小。
现在回答一个问题,都被吓得不轻,“长生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出息!”顾鸿信骂了句,知道他有情绪,便没有多说。
晚饭结束,临走之前,他嘱咐顾长歌,“你去看看你弟弟。”
这还用他说?
顾长歌是冲进别院的,身后带了三四个壮丁,到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人对着房门砸。
壮汉都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拆了个精光。
房门洞开,顾长歌大摇大摆走进去。
本想逮住他,对他进行灵魂的拷问,可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居然不在?
那房门为什么是从里面反锁?
“给我搜!”顾长歌一声令下,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其中一个叫到,“在这里!”
她赶过去,看到后面的窗户被打开。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壮汉说着,自己也从窗户跳下去,蹲在地上研究半天,说到,“昨晚就离开了!”
这个兔崽子!
顾长歌气的咬牙,他还嫌自己找的事不够多吗?
不是偷钱就是找女人,现在居然还来这么一出,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