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的是，顾长歌是怎么知道的？
身为人师，白胡子老头信奉不耻下问，追问了几句。
顾长歌担心露馅，只是说之前有人曾教授过，即便如此，还是赢得了夫子的赞许。
接下来的一节课，夫子对顾长歌的爱意，可谓深沉。
时不时的便会让她站起来回答问题。
顾长歌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叫起来，气的她暗暗磨牙，却又无可奈何。
学霸不好当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夫子布置了一堆的作业。
临走之前，夫子居然还点名，叫她做他今后的助手。
就这样，顾长歌莫名的就成了传说中的课代表。
她被迫的拎起夫子的东西，跟随着夫子往学堂的大厅走去，到了之后，好巧不巧的见到了墨君邪。
顾长歌的脸耷拉下来。
甚至嘴唇都变得滚烫。
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邪王！您怎么来了？”白胡子老头，看见墨君邪显然十分激动。
上一秒还一脸老学究的模样，下一秒便无比殷勤的弓着身行礼，还不忘拍了顾长歌的后背一下，“给邪王行礼！”
“……”
顾长歌牵强的笑了笑，忍住骂脏话的冲动，点头，“见过邪王。”
“夫子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