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那双含笑的长眼里,布满了冰霜。“哪只手摸的?”
虽然不知道应斯宇准备干什么,乔哲还是乖乖地说了,“左手。”
“…哦。”
应斯宇哦了一声,忽然松开了匕首。
就在所有人,包括梁博和乔哲都以为这事就要宁息的时候,应斯宇忽然抬起一脚,踹到了梁博的屁股上。梁博猛地往前跑了两步,然后跌了个狗吃屎,下巴就搁在乔哲的鞋尖前。
乔哲愣住,梁博也愣住,一楼会所的经理跟应斯宇身后的助理都不敢出声。
梁博挣扎着要起来,应斯宇突然走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左手摸的,那就毁了左手。”刀起刀落,只见红光洒了个抛物线,众人都听见梁博惨叫一声,右手捂着有了个血窟窿的左手,梁博惨叫连连。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乔哲吓得脸都白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拿着滴血的匕首,笑容依旧漫不经心,看着不着调的男人,失了声。
乔哲忽然意识到,之前自己几次冒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真是命大。
…
助理留在一楼大厅处理后续工作。
这样的烂摊子,他不知已经帮应斯宇处理过多少次,早就习惯了,处理起来,也游刃有余,从来不掉链子。
应斯宇则领着乔哲出了会所,两个人站在天寒地冻的街边,一阵沉默。
他们一个人是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另一个却是还没从方才那场暴力事件中回过神来。
乔哲的沉默让应斯宇心情不爽,他含着一根烟,点燃,吸了口,这才斜瞥了眼身旁沉默的少年,忍不住开口数落说,“你说说,我让你来找我,你怎么给我惹出这么多事来?”
看着乔哲,应斯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乔哲本来就满心委屈,听应斯宇反过来职责他,顿时忘了应斯宇之前的可怕,再度炸毛,“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么,这种不正经的地方,是我这种未成年能来的?”说起这事,乔哲就一肚子火。
应斯宇愣了愣,又被儿子给骂了…
“我难道没跟你说,到三楼要从侧门进去?”一楼是酒吧,那里很乱,三楼却是正规的场所,一般到三楼,都直接走侧门。走正门只能到一楼。
乔哲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