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
应斯里疾步跑过来,将坐在地上的应知更抱在怀里,他抬起应知更的脸,就看到她脸颊煞白煞白的。心一沉,应斯里问:“砸到你了?”
应知更只看到应斯里的唇一动一动,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什么。
胡星也跑了过来,他捡起球,跟应知更道歉,“知更,对不起啊,我没控制好力道。”说完,胡星发现应知更根本就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顿时吓坏了。“知更,你…你不听不见我说话吗?”
应知更摇摇还在嗡鸣的脑子,她知道应斯里和胡星都在跟自己说话,可她就是听不见。
她耳朵里,只有嗡鸣声音,那声音有些刺耳,她难受极了,脸颊就更白了。
学习委员悄悄看了潇凌凌一眼,刚才潇凌凌将应知更拉过来替她挡球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想告诉应斯里的,他刚张嘴,就发现一道阴冷的视线狠狠地瞪着自己。
学习委员回头,对上了潇凌凌阴鸷的目光。
他心跳微快,下意识闭了嘴。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游亮亮也看见了。她刚才一直站在一旁,也发现了潇凌凌威胁学习委员的小动作,她皱皱眉,见应斯里和胡星护着应知更去医务室,这才捡起地上的羽毛球拍,去还球拍。
等应斯里走后,潇凌凌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在抖动着。
还好,还好应斯里不知道真相。
她换了衣服,忐忑地回到教室。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应知更、应斯里和胡星三个人也没有回来。她盯着应斯里的空座位,心里忽然慌得很,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
应斯里先将应知更送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的姐姐建议他们带她去正规医院拍个头部的片子检查一下。
不敢多耽搁时间,应斯里又抱着应知更出了学校,在胡星的帮助下,打车去了市里一家脑科专业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告诉应斯里,应知更出现了短暂的失聪情况,静养几天就会康复。因为那一球的威力过猛,出现脑震荡,也要好好休息。
应斯里将应知更放在床上,应知更脑袋里天旋地转,她躺了会儿,忽然捂住嘴,用力地拍打床边。
“她是不是要吐?”胡星问。
应斯里眼疾手快递了个垃圾桶过去,应知更趴在床边,便呕吐不止。
帮她顺了顺背,应斯里又扶着她睡下。
看着她雪白的小脸,胡星愧疚极了。“应斯里,对不起。”胡星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