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应斯里,是不是想到了那个没了的孩子?
想到那个还不及长大就没了的孩子,应呈玦心不可控制的痛了一下。
楚未晞偶然抬头,正好捕捉到一抹痛意自应呈玦脸上一闪而过,她愣了愣,随即低下头去,纠正应斯里认错的字。见他们两人相处的愉快,应呈玦干脆去书房处理公事。
晚上吃了饭,又在院子里坐了会儿,楚未晞这才回房。
她拿了睡衣,慢慢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应呈玦坐在贵妃椅上,神色间多了一股郁色。从医院回来后,他们从没有亲热过,最多也就亲亲嘴,亲亲额头,每一次都是点到即止,每一次都是应呈玦主动地。
她受了伤,伤口不能碰水,洗起澡来很不方便。可楚未晞冷漠的态度告诉应呈玦,她并不想让他帮自己清洗。
应呈玦望着浴室,他主卧的浴室是半透明的,能看到氤氲中那道妙曼的身子。他痴痴地看着,忽然听到一阵噗通声,“啊!”是楚未晞的呼声,她好像不小心摔倒了。
应呈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起身,大步朝浴室迈了去。
他推开浴室门,赶紧将浑身湿漉漉的楚未晞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浴缸里。“怎么这么不小心?”应呈玦语气里不见恼意,倒是充满了关心。
楚未晞摔下去的时候扯到了伤口,脸色略有些白。
她坐在浴缸里,低声说道:“一脚踩滑了。”
“我来给你洗。”
“我自己可…”
“可以个屁!”
应呈玦低声骂了一句,楚未晞先是一愣,接着,反倒安静了,乖了。
应呈玦打开花洒,将她身子冲了一遍,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口,这才在她身上涂抹香皂。开始还好,当涂到楚未晞的胸口和下三角的时候,应呈玦的呼吸逐渐加重了。
楚未晞低着头,没去看应呈玦,她现在要是多看他一眼,保不准应呈玦就会兽性大发。
应呈玦克制住身体里的躁动,尽量镇定地给她洗澡。
不过也就洗了十多分钟,应呈玦竟然给自己洗出了一身热汗。
“好了。”
闻言,楚未晞一手按在应呈玦湿了的肩膀上站了起来,即使隔着一层衬衣布料,楚未晞也发现应呈玦布料下的肌肉僵硬了一下。她站起来后,应呈玦这才站起身,扯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