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回来了?”有外人看着他们这处,邵月莞自然沉得住气。她亲切的握住楚未晞的手,笑眯眯地说:“未晞最近在奉城做什么工作,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害你爸爸多担心。若不是听小白说,我还不知道你最近在学摄影,不过有个爱好也是好事,就是听说,学摄影挺烧钱的,你要是缺钱,可别跟家里见外。”
楚未晞眯眯眼睛,好奇这女人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邵月莞又说:“你今晚可真漂亮,这耳环是LK珠宝国际十天前才发布的新品吧,配你,真好看。”
邵月莞这些话,听着,那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之语,并无异样。可是这话落到外人耳里,那就不对味了。一个远在他乡上学,并没有经济来源的丫头,为什么能买得起LK国际的新品珠宝?
这绝对是傍了大款!
楚未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她立马摘下耳朵上的耳环,当着所有人的面,动作轻浮地将那对昂贵的耳环抛向邵月莞:“既然夫人喜欢,那就给你好了,反正我首饰挺多,每天换着戴,一年都戴不完,不缺这一对。”
手心捧着耳环的邵月莞,笑脸立马僵了。
这丫头什么意思?
她是在变相打脸,暗指她邵月莞艳羡她一个毛丫头?
楚未晞话说的可大声了,早有看不惯邵月莞为人的名门贵妇听到了这话,都忍不住捂嘴偷笑。在这汤城,谁人不知邵月莞卖女求富贵的那些破事?对楚未晞,汤城人都是佩服者多之,一个女人,在一群豺狼虎豹策划的阴谋下生活,不仅未被咬死,反倒弄死了豺狼虎豹,全身而退。这样的女人,是厉害的,聪明的,是让人佩服的。
倒是那邵月莞和楚平辉,背地里被不少人暗骂卖女求富贵。
楚平辉怎不知道妻子与女儿之间那些恩恩怨怨,眼见这两人要当场开撕了,赶紧出声道:“好了,都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丢脸?”
邵月莞跟楚未晞对视一眼,眼神都恶狠狠的。
楚平辉登上高台去讲话,楚未晞找到楚白,发现楚白的眼神一直盯着一个穿白西装的服务员。楚未晞顺着望过去,发现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背对着他们,手里端着糕点。
“哥,那人是谁啊?”楚未晞拍了拍楚白的肩膀,好奇问道。
楚白像是受了惊。
见是楚未晞,楚白勉强笑了笑,“一个不重要的人。你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