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连声色,做事情却是极心狠手辣的。”
素有所闻,雪国国主,心思阴暗。
我不禁挥了挥手,暗自冷笑起来。我现在这副面皮可是上上上乘,倾国也不成问题的,只是我那原来那张脸还藏在这张面皮下面。虽不倾城,但也是能迷倒几个人的。
我静静一笑,便谢了小姑娘离开了这里。
我几步轻功跑去了火国边界上的灵深人家。这里的灵深阁是出了名的交易所。我进去后不久便草草出来了。出来的路上偶遇一个白面书生,他喝得极醉,却被灵蛇咬了一口。我便帮他吸了蛇毒,放他在灵深阁,又回了雪国。
我边走,在落花的路上,边踩着碎步。这时候突然蹦过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凉凉。”
我一惊,回头看到了竹土。
他的左脖子上被狠狠用月鞭打过的痕迹还在。我突然落下泪来。他伸手把我的眼泪擦掉,轻轻揽我入怀,轻轻把唇附在我脸上。
我安静的没有动。只是过了会儿后退了两步。
我问他:“可是他伤了你?”
“雪国国主景仁。”
我又扯起嘴角微微一笑:“我知道,但你凭我的身段就认出了我?”
他一愣。
我微笑道:“别装了,扯在你的皮,你又是哪位,来占我便宜?”
他撕下面皮,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
“书生!”
书生交代,他与竹土是密友,竹土现在还躺在床上没下来呢,伤得惨目忍睹,而书生也却是火国的二公子,迟融。
他问我:“你与灵深阁结契了?”
我问问一笑,:“可不是。”
我努努嘴,从木桩子下掏出一罐子酒,丢给他:“这可是我从这雪国的酒窖里偷来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