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不过大家都有一颗同样有一颗脆弱的灵魂。”
“是,没错,我第一次被人陷害在火灾里。”蜀火风靠近薛群施的耳边,悄言:“所以我绝不能被人再推进第二个火坑里。”
此时,薛群施愣住了,并没有说话。
但是薛群施只是在想,你的遭遇在我的身上也曾经发生过,我的遭遇比你的恐怖一百倍,那我又该向谁诉苦呢?
“你还是收手吧,小心作茧自缚。”薛群施冷冷地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讨厌你。”
蜀火风在那张伤疤脸下抿了一下嘴,便绕着薛群施走了几圈。
这时,彭顶顶站在薛群施与蜀火风的中间,就在那个十分尴尬的点上,她不知道该走到蜀火风的身边,还是回到薛群施那里。
蜀火风缓慢的走到薛群施的身旁,又绕薛群施走了几圈。
薛群施狠狠地瞟了几眼蜀火风。
蜀火风却说:“你有一双犀利的眼睛。”
“呵呵呵。”薛群施却出言反驳:“我何止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呀!我还有一双犀利的耳朵,一只犀利的鼻子和一张犀利的嘴巴,更还有上千上亿个犀利的细胞呢!”
“伶牙俐齿,不知道是谁教的呢!”
“那你呢?”薛群施怒言:“我可以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你吗?”
蜀火风只是笑了一笑,然后点了一点头,笑着说:”不管你怎么形容,最终的赢家还是我,我要把金园集团变成为我蜀火风的天下,至于你嘛,和那些曾经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一样,都要乖乖地成为的仆人,成为我脚下的奴隶。”
薛群施沉默了,没有接蜀火风的话,而现在的方位排列是薛群施位于中间,彭顶顶在薛群施右边,蜀火风就在薛群施。
“你现在信不信我和顶顶就弄死你呢!?”
“你们敢吗?顶顶也不会听你的命令。”薛群施毫无畏惧地说:“如果你弄死了我,那么你那些所谓的理想,或者说是目标,就越来越遥远的了,那样又何苦呢?蜀老先生。”
“如果我不争取,更得不到什么。”蜀火风怒言:“钱离开了人,废纸一张;而人离开钱,废物一个。”
“然后呢?”言语间,薛群施摇了一下头,还微微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