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并没有人应答,依然是静的可以听见掉在地下的针的响声,其实外面的彭顶顶瞬间屏住呼吸,停止动作。
原崴慢慢地移步上前,还淡定自如地说:“到底谁在外面呀,既然都来了,不妨进来坐一坐吧!”
这时,彭顶顶也觉得反正来了也是来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便慢慢地移步进去工作室内,低着头淡淡地说:“是我,我是来取我的针。”
原崴闻声望去,大吃一惊地上前搭着彭顶顶的肩膀,关心地问:“怎么会是你呀,顶顶,在这段时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真令我担心!”
“我很好!不用担心。”
原崴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步走到桌前,拿起一根针,然后递给彭顶顶的面前,然后说:“外面风大雨大!倒不如回来呢!”
“不了,既然已经走了。”彭顶顶无趣地说:“如果再回来,那样倒不是很没有面子呀!”
“不不不,大家都很欢迎你回来。”
彭顶顶转过身,淡淡地说:“不过现在的意义不一样了。”
“什么意义不一样了?”
“算了吧!不聊了,我马上拿上我的针,就要回去了。”彭顶顶尴尬地说:“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
“那好吧!”言语间,原崴取上那一根圆针,还用一张白色纸巾包裹好,生怕会不慎扎到彭顶顶,彭顶顶然后拿过针,原崴续说:“现在夜深人静了,走夜路要小心点,注意过马路,回去的时候走天桥吧,现在那一条柏油马路的沙井盖经常被偷,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谢谢关心。”
“嗯。”原崴依依不舍地说:“有空的时候常回来看看。”
“好,我知道了。”
“如果在外面过得不好,就找我吧。”
“好,我知道了。”彭顶顶一直重复着写几句话,还问:“其实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差呀?”
“不不不,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的,有原则、爱憎分明,还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