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疑问,都没有得到解释,还不能出门半步,他的人全都被分别看管起来,对方的人马,又不卖他副市长儿子的面子。
“姓明的,你再不出来解释清楚,这破酒吧别想在滨海市开下去。”陈公子凶恶的放狠话。
还是没人搭腔,于是陈公子毫不手软的把房间东西砸烂了。
动静挺大的,当然楼下听不见,至少同楼屋是被影响了。
有人提出抗议,很快有楼层带班经理出面好言安抚,承诺免单。于是陈公子白费劲了,还是没有人来跟他解释。
大约半小时,终于明飒再度露面了。
“姓明的,你小子是不想在滨海混了?”陈公子扑上去揍他。
明飒轻而易兴躲开,看一眼混乱的房间,不慌不乱:“酒水免单,砸烂的东西会按原价寄账单给你。”
“去死!老子稀罕你的免单。”陈公子气急:“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想在酒吧刺杀你。”明飒平静的挑明。
“什么?”陈公子以为听错了,安静了少许又吼起来:“谁?”
“凶手趁乱跑了。”
“废物!”
明飒微皱眉:“我们尽力了。今晚狂欢的客人太多,人手不够。所幸陈公子毫发无损。”
“我的人受伤了。”
“是的。已经送医急治。药费由我们酒吧全包。”
陈公子冷静下来,点头:“我信了。那个丫头救了我是吗?”
“是的。如果没有她反应及明的拨开你,那么现在,受重伤的很可能是陈公子你。”明飒不争功,说出事实。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