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白华将箱子放在后排座椅上,戴了墨镜,遮住红肿的眼。自己坐进驾驶舱里,打开一旁副驾驶的门,叫道:“芰荷,上车啊,我送你回去。”
我站在车边,踟蹰道:“上官,我还是自己坐公交回去吧。”
他面带薄怒,从车内出来,狠狠地摔上了车门,走到我面前,冷笑道:“怎么,如今订了婚,连我的车也不敢坐了吗?我猜是你的未婚夫不让吧?恐怕以后连见我也不让见了吧?”
见我不语,他接着冷笑道:“钟雨泽如今已然将马克踢出了安居地产公司,没想到,在做生意上,他的手段这么狠!在爱情上,他也是这样霸道善妒!他如今不过是你的未婚夫而已,就以为自己能掌控得了你的生活、你交朋友的权力吗?”
他越说越怒。
我轻声央求道:“上官,别这么说。雨哥他对我挺好的。他并没有掌控我,我只是不想惹他猜疑罢了。”
上官白华冷笑道:“你居然这样维护他。……芰荷,你看看天,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需要二十分钟才能走到公交车站,你带伞了吗?以你的身体,你是打算再得一次肺炎吗?”
我抬头望望天,有豆大的雨滴零星地砸在头上。
我皱皱眉,只得坐进副驾驶座上。
上官面色稍霁,替我关了门。自己重新坐进驾驶座上。
车子呼啸一声,在漫天黄叶中渐渐驶向市区。
雨渐渐越下越大,从车前的玻璃上一道道曲曲扭扭地斜淌下来,似总也流不干的道道泪痕。雨刷左右不断地左右摇摆着,车前的玻璃一下通透澄明,一下模糊不清。
上官白华将双眼盯着前方,似乎在专心开车。我静默着,亦无话可说。
无语间,车子已开到了学校门口。
上官白华看看磅礴大雨,对我柔声道:“芰荷,我记得后备箱里放着一把雨伞,我过去拿,你就待在车上,千万不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