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时间结束了,有护士来请探视人员离场。一行人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
我推了雨泽刚走到门口,就听马克在背后喊道:“芰荷,你留一下,我想跟你说句话。”
钟雨泽用狐疑的眼光看看我,马克的父母用不解的目光看看我。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是钟雨泽的死党哟,怎么偏要和我说话呢?我们有那么熟吗?
所有的人都向马克投去不解的目光。
出于礼貌,我对他们笑道:“马克刚醒,可能有什么话问我吧。我过去看看他要说什么。”
我将钟雨泽推到走廊外面,“雨哥,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走回到马克的床边,马克看着我笑的很甜,他在床上坐起身来,用手拉住我的手,一眼不眨地盯着我,似乎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看得我的脸不禁慢慢热了起来。
他眼中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关心,很像记忆中的某个人,但那个人的身影只在我脑中一闪,我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他细声细语关切地问道:“芰荷,你真的没事吗?你真的没有受伤吗?不对,你看你身上这么多血痂,一定是受伤了!疼吗?”说着,不禁轻轻抚摸起来。
我浑身一凛,笑笑,退后一步,离他稍远些。“马克,我真的没事,那些只是些皮外伤而已,没有什么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他见我往后退,脸色一黯,“你现在和我这么生分了吗?”
我心内暗暗嘀咕:我们原来也不熟啊!
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我只得又走上前去。他面上一喜,又重新握住了我的手。
“芰荷,你包里有镜子吗?”
马克这是要做什么?照镜子?
我抽出手,忙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
他拿在手中,细细地照着自己的面容。有些哀怨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