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上卸下双肩包放在桌上,正准备随这一对甜蜜的小恋人出去,却听到咚咚咚,有人敲门。
方波疑惑地看我一眼,似乎在问我是谁在敲门。我摇摇头,真不知还会有人过来。
方波走过去开门。“是谁啊?”
“是我。”有一个低沉的声音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你?钟雨泽?你也知道芰荷回来了?”方波不禁回头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要不要放他进来。
我冲她点点头,示意让钟雨泽进来。
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躲是躲不过的。
钟雨泽慢慢走进屋来,一抬眼就看见站在桌前的我。
他沉默不语。
我亦无语。
四目相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波见状,捅一捅高黎,使一个眼色。对我道:“芰荷,我们去外边等你啊!”拉着高黎一溜烟儿出了门。
我拉开桌前的凳子,淡淡对钟雨泽道:“你坐吧。”自己便在床沿上坐下了。
钟雨泽走到我身边,似乎想挨着我坐下来,迟疑一下,终于还是在凳子上坐下。
我从包里拿出那叠钱,放在桌上,道:“谢谢你给我交了十万元的住院费,这里是三万,剩下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
“小荷,”他断然打断我道:“我不是来问你要钱的。”
“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那个孩子在,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回到现实之间,那个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似大山一般,横亘在面前根本无法跨越。
他的眼中忽然闪出火来:“小荷,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