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妇人手指一动,雪莲花就自肖子瑜的手中冉冉飞出,飘飘摇摇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两个仙娥一眨眼的功夫,也已错身飘到了肖子瑜身后,不待她有所动作,一人执她一侧臂膀,向下用力一按,肖子瑜便受不住,扑通一下两膝跪地。
想来强将手下无弱兵,那仙娥自当比别人法力更高一些。
青衣仙娥冷笑道:“对天后娘娘也敢如此不敬,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原来她就是天后娘娘!当初去天池沐浴,想要采我敷面的天后!
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粉白如玉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飘摇。
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才离狼巢又入虎穴,今朝又落在了她的手中,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
天后并不将肖子瑜放在眼里,将雪莲捧在手心,兴致颇高地细细端详,伸出玉指轻触莲瓣,笑道:“雪莲,算算也就几十日没见你而已,你倒生得越发美了!”
爷爷忙在她身侧毕恭毕敬躬身作一长揖道:“娘娘,请您记得您答应微臣的事!”
爷爷又求她了?她又提了什么苛刻条件?
爷爷啊爷爷,你真不该去求她,就让我这么走了,何必又连累你!你对我这一世的情义,我已然还不清楚了!
天后笑得高深莫测,睨眼看紧张不已的爷爷,语中颇有些怜惜之意:“古澜风,你紧张什么?它不过就是一朵花而已。你纵然爱她至深至浓,却终究只是她的爷爷,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古澜风又深深一揖到底,脸上并无半分失落,面色平静道:“娘娘,微臣只希望她过得好,别的并不敢奢望什么。”
那天后闻言,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消瘦的身躯,半晌,浅笑嫣然,仍是不信,反问道:“噢?真的吗?”
古澜风长揖未起,将头埋于宽袍大袖之间,不闻喜怒之声,“娘娘,微臣只当自己是她的爷爷,从未想过其他的事情。”。
天后又轻轻抚摸一下莲瓣,不置可否道:“你既然为了她不求回报,自云什么都可以付出,那今日本宫兴师动众下来救她这一遭,你又打算用什么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