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是寡妇,萧哲不愿亏待她,只是因为萧府有热丧倒不好大办,只去衙门里登记造册就完事了。萧哲承诺三年之后回建康一定大办一场,李韫倒不纠结这些俗礼,欣然应允了,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要走很久很久。
李氏看了看外看明晃晃的太阳:“她三姐明日要走了,她和兄嫂去送一送。”
李韫这才恍然大悟:“木灿要去京城了?”
“是的。”
李韫没有久留,和李氏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今日府里众人都不在,李氏一个人在静心居用膳,让丫鬟们直接摆在罗汉床的桌子上,刚准备吃,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不一会,那声音就到了跟前,抬眼看去,本来应该在二老爷家里的众人都会来了,她赶快穿了鞋子下罗汉床:“你们怎么回来了,用膳了吗?”
木源水带着弟弟妹妹们过来给李氏请安:“见过母亲。”
李氏见他们脸上带着笑意,问道:“有喜事?”
木源雾直接笑了出来:“母亲,有吃的吗?我们快饿死了。”
李氏一脸莫名,赶快让丫鬟把膳食都摆在饭厅,让厨房紧着又做了几个菜:“你们今日不是去送三丫头吗?说了在你二叔家用膳的,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木源雾扶李氏在罗汉床上坐下,:“二叔和三叔打起来了。”众人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为什么?”
木源雾笑着不说话,他还在卖关子,李氏一巴掌拍过去,就马上如倒豆子一般说起来:“二叔之前不是拿了三叔十间铺子吗?那铺子都是邕州的,二叔去了一趟邕州准备把铺子都规整规整,哪里知道邕州和广州一样都被祸害了,那些铺子也就只剩下地基了。”
“今日三叔一家也来了,二叔就拉着三叔讨说法,但是三叔一口咬定不知道邕州的事情,如今二叔只能自认倒霉了。二叔当然不依靠,要拉着三叔去衙门,最后好说歹说三叔才给了广州城的的三间新铺子就走了,二叔得了铺子,心里却还窝着火,家里到现在都没有规整清楚,我们就先回来了。”木源水接过木源雾的话头。
李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老三是做生意的,一向消息灵通,她不相信他不知道邕州的事情,叹了一口气:“你二叔哪里是做生意的料,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亏,到时候生计该怎么办?”
木源雾倒不以为然:“怎么着也是他自己选择的,当初迫不及待地把我们甩掉,谁知道被三叔坑了。”
李氏不想管二房和三房的事情,目光转向玉璋:“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