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没听说过?”
温婉觉得如果不是鬼手脑子有病,那就是龙舞阳脑子有病,又或者他们的江湖有病!
“我去挂这个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他不杀无辜之人。”
“我都帮你去挂布条了还能算无辜之人吗?至少也是从犯了吧?”温婉可不是好骗的。
如果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举手之劳,鬼手用的着不要脸的非得教她一手绝技?
“你一个小姑娘他还能怎么难为你?大不了一哭。”鬼手给温婉支招。
温婉嗤之以鼻,“他都是杀手头子了,还会怕眼泪?问不出你的动向,肯定是要杀我泄愤的,哎,我倒是不怕,为了我的亲姐,我伪师傅的终身幸福,牺牲我一个也值了,可就怕连累温家,万一那个龙舞阳天天骚扰温家我罪过可大了,温家养了我们一场,做不了有益家族的事,总也不能给家族添麻烦呀。”
温婉的话在情在理,鬼手觉得牙疼,这丫头就是摆明了不合作呀。
“我已经进了温家,龙舞阳肯定要盯温家一段时间的,但你放心,他不敢做什么,民不和官斗,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看到当官的都远远躲着。”
“那是没有深仇大恨,远的有同安县县令被灭满门,近的有山西巡按上任途中被掳走,哪一件不是江湖中人做的?”温婉掰了掰手指头。
鬼手哑口无言,只能做最后挣扎,“龙舞阳是个有原则的人。”
“一个有原则的杀手?嗯,这真是我听过最诚挚的话了。”温婉嘲笑道。
“那你不肯帮忙了?这次我很有可能就逃不了了,到时候连累温玉……”
“你最好跟温玉说明白,如果她不愿意跟你走……”温婉没有说完,她相信鬼手能明白。
温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若她不愿意,鬼手这一路就更凶险了。
“温玉不跟我走,就只能嫁秦时了。”鬼手笃定道。
“嫁娶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温婉寸步不让。
鬼手默了默,“尽快安排秦时和温玉见面,他们俩的事有了定论我再说我的事,我是为你好。”
温婉当然明白,鬼手是怕若是提前让温玉知道鬼手这条路险阻重重,她很有可能为了得到秦时不择手段。
但相处已久,温婉觉得温玉不是那样的人,她的骄傲是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