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若是再想请人帮忙,势必是需要再付出些代价的。
温玉微微向前倾,认真的看着温玉,鼻尖差一点点就碰到温婉的鼻尖了,“这次你见到了鬼手本人,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温婉警惕的问。
温玉直起身子,转身走向红纱帐,飘逸的长裙拖了一地,“我教你的终究有限,那些书的原主人才该是你真正的师傅。”
原来是想用拜师做砝码。
温婉舒了一口气,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怎么的,“他不肯收我,我,也没什么执念,有你做我师傅就挺好的。”
温玉呵呵一笑,“你倒是看得起我,可我做你师傅确实是误人子弟了,现在,也许我还不如你了呢,这趟东地之游你应该也听说了鬼手的事迹,他可是集香、毒、医于一身的,拜他为师你不亏。”
温玉的话字字真诚,句句替温婉打算,可温婉却不适应这样的温玉,好像她们之前的感情已经告罄,只剩下“生意”。
“我学那么多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困在一方内宅,一身技艺空废。”温婉故意和温玉唱反调。
其实这话也不全算是骗人。
见到鬼手之前她是想拜师的,毕竟学了人家的技术,不拜个师总觉得缺少一个交代。
可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鬼手不想收徒,不想有牵扯,她又何尝想跟鬼手扯上关系?
鬼手手底下的人命比她见过的人还多,追杀他的人能从建安排到长曲。
认这么个师傅,温婉觉得自己脖颈冷嗖嗖的,未来她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所以,温玉用拜师做为交换属于失策,温婉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她只想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
温婉的表现大大出乎温玉的意料,虽然温婉年纪还小,可她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和规规矩矩不沾边。
温玉私心里认为温婉和她是同一种人,都是不把男人当回事,不屑相夫教子的人。
只不过她的不屑还有些随遇而安在里面,而温婉,就是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散发着“男人算个…屁”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