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命蛊在给他解毒时告诉我的,肯定不会错。”窖以为温婉是质疑他,也有点不高兴。
“我,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不明白他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为何不说?他又是怎么忍下来的?”温婉解释道。
“他血液里有罂粟的味道。”窖的一句话解开了谜底。
原来汪旺听温婉说了罂粟的功效就记下心里了,趁着没人注意,就偷偷藏了一些个花叶。
当痛的受不了时,便服侍罂粟止痛。
“他简直是疯了!”温婉十分震惊。
罂粟是可以止痛,但也会上瘾,伤口未经救治,越伤越重,罂粟吃的再多也是杯水车薪。
温婉在痛心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她能理解汪旺为何要这么做。
道阻且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而多一个病患呢?
他一直病病歪歪的躲在车里养伤会给这个团队带来多大的阻力他是明白的。
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是不允许他一直作为被保护照顾的一方的。
“你的本命蛊能不能清楚罂粟对他的侵害?”温婉只能求助窖。
她所知的常规手法是救不了汪旺的,也只能期盼神秘的蛊术能有惊喜。
窖一头雾水,“罂粟有什么侵害?”
这就是生活环境不同造成的认知差异,在南疆,罂粟是救命的良药,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有人因使用过量而上瘾,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在南疆,谁家的地里还缺罂粟?
上瘾了,就从地里摘点解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