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只是有这么个猜想。”温婉真心希望南疆不要掺和进来。
换任何一个,无论是武功高强还是阴谋诡计,她们都不怕。
武有秦时,毒有鬼手。
可唯独蛊,是真棘手。
没有人了解蛊的弱点,没有人知道如何应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们是实实在在的被动。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鬼手也颇为苦恼,“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呢?莫非南疆最近要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鬼手的话提醒了温婉,温婉脑子灵光闪过,“南疆的大动作?难道是南疆的大祭司之争开始了?”
“什么大祭司之争?”鬼手没听明白,“南疆的大祭司不是天授吗?怎么用争?”
南疆的大祭司是由王蛊来选择的,王蛊愿意效忠于谁,谁就是当代的大祭司,所以外人皆以为大祭司乃天授。
可不是嘛,由一只虫子选人,不是听天由命还能是什么?
可温婉知道并不是这样的,王蛊虽然会择强而授,可每只王蛊也有它自己独特的喜好。
所以每当上一代王蛊消逝,这一代王蛊苏醒,一场祭司争夺之战就拉开了帷幕。
互相倾轧,算计对方的性命的同时,也要费心打通祭司塔的关节,探听王蛊的内幕。
各种手段花样百出,丝毫不亚于朝堂战争的残酷。
温婉的心跳了跳,大祭司之争,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在,那么就说明上一任大祭司刚刚离世。
上一任大祭司是谁?
就是把窖培养成虫人却被窖反噬的那位倒霉蛋。
所以,此时出现在此地,会做人偶,懂的操控人心,制造灵异事件的人是谁也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