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就是一顿不吃云吞面就想的抓心挠肺的,算上这次已经是这小半个月里我陪他吃的第五次了。”兄弟媳妇跑了的汉子突然开口道,“我吃了这么多,这么勤,肯定也中毒了!”
温婉不置可否,短时间内大量摄入肯定会中毒,“不过,这个也分人,自制力强的人受到的影响就小,自制力差的人受到的影响就大。”
兄弟媳妇跑了的汉子点点头,并不是很在意自身的情况,“我兄弟呢?是因为中了罂粟的毒所以昏迷的吗?你能治好他吗?”
温婉说了这么多已经树立好一个博学有才的形象了,汉子很信任她。
“罂粟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很多东西讲出来都是照本宣科,只有走这一趟,见了实物我才能确定,你兄弟昏迷是因为急怒攻心,待我给他扎两针放放血便能醒来,可是,罂粟的毒我却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强戒。”
汉子点点头,“成,你能救醒他俺就知你这个情,在岭南地界有事你说话。”
温婉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省心。
陆续又有几个人站出来请求温婉帮他们昏迷的兄弟治疗。
温婉一一应允。
“等俺们解决完正事,就一起去救兄弟们。”汉子撂下这句话就走出了门。
在东地没有衙门,遇到纷争通常都是以武定胜负。
摊主往吃食里投放有毒物质已经没有异议了,被几个食客拽着衣服拖了出去。
老板娘跟在后面一路爬一路哭,可是这次再没人怜香惜玉了。
只要一想起来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投毒,就恨不能剁碎了这俩只认钱的无良商贩。
摊主没有丝毫反抗,呆滞着脸被人拖来拖去,如丧家之犬。
看来是真被这个事实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