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渐渐往温婉这桌围拢。
留在此时,秦时的身体晃了晃,也倒在了桌子上。
银鸠吓了一跳,连忙将秦时抱起,翻过来一看,秦时已经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这?”银鸠大骇,可看到温婉淡定的模样又有些拿不准。
温婉就是玩毒的,这么淡定,应该说明主子中毒的不严重?
可是温婉向来做事随心所欲,没有原则,银鸠也拿不准温婉会不会救他主子。
“任少爷,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银鸠硬着头皮问温婉。
“大概是中毒了吧。”温婉只看了一眼就给了个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的答案。
本来围拢过来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这桌外地人也中毒了,总不会是他们自己毒自己了吧?
银鸠的焦急是掩饰不住的,他就是替主子挡灾的,哪有他没事,主子死了的道理?“任少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您帮我家公子看看呀!”银鸠摸不准温婉的心思,只能开口祈求道。
要放别人他早就一剑横过去了,可面对温婉,他不敢。
有银鸠求她,温婉这才擦了擦嘴,探头看了秦时一眼,平静的说道,“哦,不是中毒,是食物过敏。”
“过敏?”这什么意思?
不仅银鸠,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中有人跟秦时的症状一样,这个小孩说过敏,难道大家都是过敏?
就连摊主都被惊动了,他在这卖云吞面卖了好几年了,从未出过大差错,这次一下毒倒这么多人,关键是有很多本地人都倒下了,此事恐怕是很难了结了。
“这个云吞馅里放了孜然,有人对孜然过敏,吃多了就会晕厥。”温婉解释道。
“放屁!老子和兄弟都是这的老主顾了,从来也没有过敏一说!”有个壮汉嗷嗷的叫了起来。
温婉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我们的人是过敏,谁说你兄弟了?”
壮汉被噎了,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银鸠没想到竟然是对食物过敏,这可比中毒更吓人,至少如果是中毒就意味着是温婉出的手,“那怎么办?主子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事,多给他喂点醋中合一下,很快就会好的。”温婉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