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银鸠走了过来,一拍他的肩膀,“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外人就别跟着掺合了。”
“可是…”温婉哭的这么惨,让人有点放心不下呀。
“哪有什么可是?你也跟我家公子交过手,要是我家公子真要发怒,那任小公子还有能出声的机会?你看她现在哭的中气十足的样子,八成是我家公子被欺负了,她还先发夺人呢!”
银鸠一句话道明真相,终于把常窦给拉走了。
白茹听到声音也想过来,却被丹鹊和萱舞死死拉住。
“你们不管小姐死活了?”白茹简直不敢相信。
“这不是咱们该插手的事!”萱舞急的直跺脚。
丹鹊也说,“要是有需要咱的地方小姐就该叫人了,不会这么干哭,多半是秦公子给小姐喂汤水,吵醒了小姐,所以小姐才闹的。”
两个丫鬟说的有理有据,白茹虽然担心,可仔细听听小姐确实不像被欺负的样子,也就只能气哼哼的坐了回去,“我看这个秦公子不怎么样,平时小姐就不爱搭理他,他还总把小姐逗哭,这种人可做不了小姐的夫婿!”
萱舞和丹鹊对视一眼,谁能做小姐的夫婿她们说了哪算?还不是得小姐自己点头!
温婉哭了两声就停了,主要是她又困又累,没力气哭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时,“我要睡觉了!”
秦时都被气笑了,“打人的事呢?你不道歉就别想睡觉!”
“你要不那样,我能打你吗?”温婉立刻又瞪圆了眼睛。
“我不这样怎么喂你喝汤?你俩丫鬟喂了半天都没喂进去,你知道不知道?”
“哼!”温婉嘟着嘴,她累了嘛。
“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一次秦时很坚决。
“你先保证以后不能这么对我!”温婉也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