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开心的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锦瑟看的心底寒气顿生,近乎本能的感到恐惧。
萱舞腿有伤,在这保护不了主子,没准还成拖累,于是温婉按照记忆画了一副蓠草的样子,让元成昊陪萱舞偷偷去搜锦瑟的院子。
萱舞细致,也跟着温婉学了一段时间的调香,找药材正合适。
这里是元成昊的家,没人比他更熟悉地形,他能一个人躲这么久不被发现,正适合带着萱舞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时候也不早了,让护卫带锦瑟回去吧,”温婉起身吩咐道,又冲锦瑟歉意的笑了笑,“还得委屈锦护卫再被关几个时辰,明早祖母发了话也就能放你们出来了。”
锦瑟不置可否,她虽是姚家人却生活在温家,也不得不遵守温家的规则。
她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很自信,不认为温婉一个孩子能查出什么线索来,待到明日太阳升起,一切皆成定局,她就更安全了。
所以现在她得比任何时候都冷静,绝不能做多余的事引人注意。
“八小姐客气了。”锦瑟点点头,跟着护卫离开。
和萱舞擦身而过,锦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真是个少有的美人儿。
萱舞捏紧袖口,有些紧张,元成昊挺身上前挡在萱舞面前。
锦瑟愣了一下,然后神秘的笑了笑,嘴唇一张一阖,走远了。
元成昊看到她说的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元成昊不解。
萱舞并元成昊一起进屋,白茹立马关紧了门守在外面。
“怎么样?”温婉急匆匆的走过来。
萱舞激动的点点头,从袖口掏出一物,“您看,可是这个?”
萱舞手中拿的赫然就是一株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