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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她来说，跟在父亲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身边，爱得知情至深的真的很多。
顾一一在顾夫人身旁坐下来，抬手握住她的手。
原本有温度的手，此时冰凉无比。
握着，顾一一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她知道妈妈爱爸爸，可没想到会爱成这样。
“妈，对不起。”
顾一一把脸靠在顾夫人手上，沙哑着嗓音开口：“我今天不应该出去的。”
她如果好好陪着她，妈妈或许看到她就舍不得自杀了。
她也不至于见不到妈妈最后一面。
顾一一说完这句话，再也说不出话。
或许是之前哭太多的缘故，她现在眼睛疼得厉害。
看眼前东西的时候，甚至有些模糊。
“妈妈，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选择，她一定不会进娱乐圈，一定乖乖陪在她们二老身边。
顾一一趴在顾夫人身边好久，直到殡仪馆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