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才发现,曾经那么多年他是在怨着的,怨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怨着自己的善良。
他也不是那么正直啊。
果然张老那句话是有寓意的,小时候将自己一把拉回来时说的话。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绝对的善和绝对的恶。’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王佳音恶狠狠地说出决绝的话,“我只知道活着是件很重要的事儿,活着怎么样都比死了幸福,更何况你前途一片美好。”
“你知道你现在这话像在说什么吗?”楚析已经不想在对这个话题进行深刻的探讨了,他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什么?”
王佳音盯着楚析准备走的动作,问道。
“像对一个没了双腿的人说,跑步很有乐趣,你怎么不去好好跑一场。”
唐希闷了很久,闷到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闷到自己都不自觉地睡着了。
心魔只能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吱呀——
猝不及防的,门开了。
淦子安和况曼璇回来了。
女人看起来好了很多,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再那么歇斯底里了。
“回来了?”唐希在门开的时候就醒了,应该说根本没睡。
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罢了。
“回来了。”况曼璇主动搭了话,她看着眼睛还是肿着,精神萎靡的唐希,最后一点的怒气也消散了。
生命总是如昙花一现般消逝的快且没有征兆。
习惯它,接受它,会让自己好得多。
“你之前说的玩大,怎么玩?”况曼璇可能是最后一次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