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银不知道荣寅这忽然转变的态度是为了哪般,不由地怔了怔。
她本来还想欲擒故纵,使计稳住他呢……怎么看他这副样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落银才点了头。
“这孩子大难不死……说明老天爷都想我将他生下来,这是老天赐给我们的孩子。”落银握住荣寅的手,放到她小腹处,笑着道:“你还没有摸过他呢……”
荣寅的手掌有些僵硬。
“他经常踢我,顽皮的很,肯定是个男孩儿。”落银笑容灿烂。
荣寅的声音忽然有些低哑愧疚,“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自从落银怀孕以来,他便没有过一天的好脸色,想尽了办法要为她堕胎。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落银笑的无害至极,心里却有个小人在说着:你知道就好!现在我怀着身子不跟你计较,等以后你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荣寅正为妻子的大量而感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记恨上了。
夫妻二人说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话,直到落银渐渐有了疲态,荣寅看着她躺好,为她盖好了被子,方出了房间而去。
荣寅去了水婆婆这里。
而且……气势汹汹。
显然,方才被落银洗了脑的他,此刻俨然已经将自己摆在了一位父亲的位置上。
“王爷来作何。”水婆婆口气一贯的冰冷。
“请水婆婆帮忙——”相比于前些日子好声好气的请求,荣寅这一回显得十分冷硬。
水婆婆冷哼了一声,不愿同他多说。
“婆婆既然来都来了,又焉有不救的道理?”荣寅目光逼人。
“当初若非你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又怎肯随你们前来!”想到当初荣寅他们的举动,水婆婆仍旧觉得生气。
“那晚辈便明白了——”荣寅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尽显,“请恕晚辈无礼!”
话音刚落,便霍然抽出了腰间的利剑,动作果决的指向了水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