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俺们兄弟一起去与官人做学问,一切有大哥在。莫要哭丧着脸,贵人们可不喜恁如此作态。”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把苟长武说哭了鼻子。
“大哥……呜……”
兄弟相互扶持着来到老林家房前,苟长文拉着依然低头抽泣的苟长武,于院内狗吠声中叩响了柴门。
老爷子知道又是苟长武过来了,早早的就把门插打开了。
“进来吧!”
老爷子喊完,林芝苗便把该收的东西都收好,和老太太一起坐到老爷子侧边等着。
苟长文拉着略显踌躇的苟长武径直穿过院子进了室内,紧扫了一眼便赶紧拱手见礼。
“长文、长武见过官人,见过贵主子、女公子。”
老爷子见苟长文也来了有些诧异,摆了摆手仔细打量他。
“恁好些了?”
“多亏官人赐予仙药,长文已无大碍,过些时日便可痊愈。”
“……哦,坐。”
“谢官人。”
老爷子看着一直到哥俩坐下,苟长武都好像做错了事一样低着头不说话,就觉得奇怪。
“长武,恁咋啦?”
苟长武听得老爷子喊他名儿,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冒了出来。
三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明白他咋这样说哭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