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失控。
一向淡定从容的陆夜白,第一次失控。
从午夜时分,到晓月初沉,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抛上了情/欲的巅峰……
当东方欲晓,当黑暗的夜空被那墨蓝色的轻纱层层覆盖,渐渐点亮,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想再动一下。
这男人竟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她忽然想起于飞的那句‘咱陆总那肾究竟是有多好’,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陆总问。
“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在笑。她不知道,在这最后的夜里,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陆某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要收拾她,她害怕他那突如其来的捉弄,翻身就要跑,忘了自己的体力在昨晚早就被这个男人榨干,一不小心,她就被他压在身下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目不转睛的凝视:“想去哪儿,嗯?”
那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他好像不单单是在问刚才眼下的这种状况,那一语双关的语气,那一双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眸,让她心颤,他好像,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不论他同不同意离婚,她都会离开。
这也确实是她一开始的打算,至于昨晚,改变不了什么,那只是一场诀别而已。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昨晚她定下的闹钟,这个闹钟在提醒她,该起床收拾了,否则赶上高峰期,她会来不及赶到机场。
不料,陆某人从身后拦截了她的腰身,揽入怀中的同时,一抹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我从不轻易和女人上/床的,悠悠。”
她以为,经过了昨晚,他还会放她走?
他陆夜白不是多么随便的一个人,否则,他不会连自己合法的妻子都不碰一下。
但她是叶悠然,她从不轻易做出一个决定,而一旦下定决心,她就说什么都不会回头。
“胆小鬼。”他轻轻地骂,故意去咬她,低低沉沉的的语气中带着情/欲满足之后的沙哑:“遇到了事情就逃,这就是你叶悠然的做事风格?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能封印你的记忆吗?能驱散你心里的魔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