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年可以很清楚地把自己和蘼芜区分开来,蕲娋对于蘼芜的无话不说向来不是对他的态度。
然后耿年就很积极地去网上百度食谱。蕲娋关掉手机,抱过一旁团在一起睡的“美女”,那只白色蓝眼睛的波斯猫。
这一个月要说最大的收获莫过于获得了“美女”的青睐,非蕲娋身边不待,最爱蕲娋的腿上,一睡能一下午。
相对而言,淮的地位直线下降,从前还会搭理搭理他的“美女”,现在看见他都会直接无视掉。
至于要回公寓这个决定,是经过淮认可的,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已经告一段落了,正好暑假也要回去跟导师报道做课题。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事情发展。每个人都这么想着。
时间很快就到了后天,耿年早早和蕲娋约好去接她的时间。
本来蕲娋要婉拒他的,因为斐安会来,蒋赫也回来,但是耿年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坚持要来。
可不能被蒋赫那个老男人抢去了风头。耿年这么想着,再说,斐安那个女人说不定会说他坏话什么的,早就看透了她了。耿年确定以及肯定斐安绝对看自己不顺眼。这个不顺眼的程度可能比笑笑对自己的不喜欢要多好几倍,这么想的话还真感觉挫败,蕲娋最重要的两个伙伴都这么不喜欢自己。
前一天,耿年就去蕲娋公寓把沉积的灰尘收拾掉,又更新了冰箱里的各类储备。他感觉自己家政的工作越来越能胜任了。
耿年是上午十点到的淮的公寓的大门,他没进去,就等在树荫里。
和蕲娋约定的时间是十点半,蕲娋说斐安开车来,到时候可以一起坐斐安的车回去。
蕲娋出来了,白色裙子红色针织小外套,和之前的衣服风格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原来的蕲娋简单干练偏休闲风格,现在的蕲娋一面展现了女性的媚,一面展现了女生的洁,整个人气质都改变了。
“hi,耿年!”
直到蕲娋叫他,他才意识到蕲娋身边的两个人,美艳冷淡的斐安和高大,嗯,高大的蒋赫,即使是172cm的斐安穿着高跟鞋站在蒋赫身边也稍有逊色。
“蕲娋,给,回家快乐。”耿年交给蕲娋一束花,淡粉色和白色的百合。
“谢谢。”蕲娋闻着百合的香味,对耿年说着,斐安不屑地看了花一眼,从她那辆洁潋里拿出一大束的火红色玫瑰花,强势塞到蕲娋怀里,把百合花可怜兮兮地挤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