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满头大汗可不是疼的,而是被硬生生吓出来的。
“实在抱歉,杜先生,时间紧迫我们来不及去找麻药了。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马爷歉意的笑笑,他也很想先给杜笙打麻药再取子弹。只不过药品实在稀缺,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到啊。
无麻醉手术?!
杜笙心里顿时有千万头***奔腾而过,这种高难度特技只有抗日神剧里的男主角才会啊。
“张医师的医术非常精湛,不会很痛的。”
马爷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旁边那张床上的周浩,又赶紧安慰道。
刚刚周浩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一下,他非要坚持让马爷安排人先给杜笙治疗。
“可是……唔!”
杜笙还想说什么,刚一开口马爷就手脚麻利的将那根小木棍横着塞进了他嘴里,同时一把按住他的双手喊道:“过来帮忙按住杜先生的双腿。”
“哦”
有人答应一声,几步就跑过来死死将他给按住了。
“杜先生,对不起了。现在必须马上把你肩膀上的子弹取出来,要打要杀等你的伤好了,我老马绝不皱一下眉头!”
“老张,动手!”
将杜笙紧紧按在床上,马爷歉意的告了声罪,马上就让张医师动手。
杜笙双手双脚都被按住了,嘴里也塞了根小木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头发花白的张医师用酒精灯烧红锋利的小刀,又经过简单的消毒处理后,慢慢将刀尖伸向了他的伤口。
“呜呜呜……”
“嗯!”
杜笙无论怎么摇头都没有什么卵用,当烧红的刀尖划开皮肉的刹那,他只感觉灵魂似乎都被这一刀给割开了。
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让他将嘴里的木棍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然后脑袋一歪很干脆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