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怕你吃了凉鸡蛋,胃不舒服,你不是从小胃口就不好吗?不注意话,要是再犯了,多受罪呀?”玉刚说。
“哥,你真好,总是为我想。”喜鹊说。
“我是你哥,为你想是应该的嘛,快,趁热乎把鸡蛋吃了。”玉刚说。
喜鹊把鸡蛋掰成了两瓣,一半递给了他,一半放进了嘴里,他把把半个鸡蛋,又交回了喜鹊手里,说道:
“这个鸡蛋,就是给你吃的,我一个大男人,还差这半个鸡蛋?快,听哥的,把它也吃了。”
这回喜鹊没有了原先的顺从,生气的嘟起了小嘴,并且甩下了一句:
“你要是不吃,咱就不逛集市了,赶快回吧。”
然后,把鸡蛋塞给他,扭头走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喜鹊使性子,还是为了让他吃半个鸡蛋,他此时,感到了满足和幸福,至少说,这些年,在喜鹊的眼里,他这个做哥哥的,还算没白做,知道用她的方式,心疼他这个哥哥,他觉察到,如果自己还坚持不吃,会伤了喜鹊的心,于是,他把鸡蛋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咀嚼,细细的品味,在他看来,这不是半个鸡蛋,而是暖暖的情谊。
他看见一个卖饰品的摊位,有卖手镯的,他知道,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手镯,他也想给喜鹊买一个,便走到跟前,从摊位上拿起了一个银饰手镯,给喜鹊戴在手腕上,喜鹊戴上以后,他看了一下,还真是般配,于是,他问喜鹊,好不好看,喜鹊点头说好看,可当他谈好价,要付钱的时候,喜鹊突然把手镯摘下来,又放回了摊位。
喜鹊的举动,让他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刚刚明明说好,为什么又不要了?难道这个岁数的女娃,都是喜欢出尔反尔?就在玉刚不解的时候,喜鹊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
“我刚才听到了,这个手镯不便宜,一个手镯,能给爸妈买双鞋了。”喜鹊说。
“可你戴上确实很好看。”玉刚说。
“你要是真想给我买,就听我的。”
喜鹊说着,走到了一个卖毛线的摊位,她问了毛线的价格以后,让他掏钱,买了一团红色的毛线,喜鹊告诉他,银手镯戴在手腕上,固然漂亮,可用作编织的手链,戴上比银手镯还好看,因为它是红色的,鲜艳,柔软。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编手链?我怎么不知道?”玉刚问。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告诉你吧,是我妈教我的,我妈的手可巧了,绣花,编织,做衣服,她样样都会。”
喜鹊说着,眼里闪出了泪花,他知道,这是碰到了喜鹊的伤心处,后悔自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为了扯开话题,他拍着喜鹊的肩膀说:
“你答应哥哥一个请求好不好?”
“好啊,你说吧。”喜鹊说。
“回家以后,我教你雕刻,你教我编织,行不行?”玉刚说。
“行是行,可我还没听说过,一个大男人学编织的哪?”喜鹊说。
“那不是更好吗?别人不愿意学的,我偏要学,而且,我学好了以后,还要给你织一件红色的毛衣哪。”玉刚说。
“这是你说的?要是反悔,我永远不理你。”喜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