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过继给西金国国君作为义子,实际上只是一个被反制的傀儡而已。
这些年他一直忍辱负重,以草包蠢王爷的形象示人。
为的只是掩人耳目,有朝一日能颠覆西金国。
“爷,您有病!”左丹神秘兮兮道。
“大胆!”凌冽低喝。
“不是!爷您忘记了?”左丹赶紧解释,“屡次婉拒西金王的赐婚,还杖责了无数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美人摆在爷的面前,爷都无动于衷的!”
无动于衷只是一方面,关键是……他不能靠近女人。
冽在西金国待了十八年,早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可一旦靠近女人,轻则起疹重则窒息。
为此,他不得不远离女色。
所以现在西金国的人不仅认为他是草包,还坚定他有断袖之癖。
“你想说什么?”凌冽放缓了声调。
“这位姑娘,没有让爷过敏!”左丹欣喜道。
“我咳嗽了!”凌冽微微皱眉。
“只是咳嗽而已!”左丹赶紧道,“之前有女人近爷一丈之内,爷都必定会胸闷气短!爷,您该成家了!”
“未定国,不成家!”凌冽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