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相拥而泣。
而那利刃像是有灵性那般,始终和脖子保持半指距离。
寻一块石头坐下,我托着腮望着两人。
拓跋流云走了过来,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喂,你是不是人?”拓跋流云压低声音。
“你在骂我!”我顿时皱紧眉头。
“我是夸你!”拓跋流云撇嘴,“老夫人瘫了那么多年,这你都能给治好喽?快说说,怎么做到的?”
“要你管!”我故意恶狠狠道。
“什么脾气!”拓跋流云哼了一声。
“我喜欢!”我一脚踹了过去。
“算了算了,算你厉害!”拓跋流云灰溜溜的离开了。
……
天色渐暗,府里挑起了灯笼。
一桌丰盛的宴席,陆续摆上桌子。
而将军府难得这样的铺张,要知道就算是将军的生辰也不过是一碗加了蛋的长寿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