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清泪滑过嘴角,她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咳的太厉害,连眼泪都颤抖了出来。
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唐朵没由的笑了笑。
“受不了这个。”指了指被他熄灭的烟,她轻巧的说道。
却在他转头的瞬间,她不可置信的察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疼惜?
疼惜?
唐朵甩甩已然混乱的脑子,现在的宫泽柔情的已经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他。
此刻的宫泽仿佛只要伸伸手,就可以触手可及一般。
想着想着,她的手真的伸了出去。
马上将要触碰到他稍微有些缓和的侧脸时,宫泽却忽然转过头。
一双眼因为她的举动带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停顿在半空的手,转而对上她痴迷的眼神,不可思议的眼底竟然染上了半分喜色。
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唐朵赶紧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口岔开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吸烟?”
耳边是车外呼啸而过的风,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在狂虐的风里瞬间被掩盖,却足以让她的心为之一颤:“在美国想你的时候。”
在美国。
在美国。想你。。。。。。
在美国。想你。的时候。。。。。。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拆开慢慢地品位着他话里的话,才发现就算单字拆开她还是听不懂了。
就如同他说这句话时看向她的眼神,她能看到的只有她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