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离嗤笑一声道:“周家耗费了将近百年的时间,都未曾打探到那陵寝的真正的位置,袁言,怎么可能……”
许怀言闻言,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摸着下巴打量着李离道:“说起来,你跑到徐州,难道仅仅是为了证实袁言当年谋反与独孤策有没有关系不成?”
李离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
许怀言皱眉:“你对独孤策的事情出乎意料的上心,莫不是对于独孤策的陵寝也感兴趣……”
是想到什么一般,许怀言眉头皱的更深了:“独孤策的陵寝中藏着起死回生的丹药,莫不是这么些年你在暗中打探,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传言中的丹药不成。你还是没能忘了你那位未婚妻?”
“咔擦”一声,李离手中的杯子被捏的粉碎……李离眼中原本一丝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
藏在草丛中的是一枚黑漆漆的铜制令牌。
天色幽暗,黑漆漆的,那令牌藏在草丛中根本就看不清,若非是坠儿差点摔到了那一跤,若非是顾衣眼睛尖,根本就发现不了。
顾衣挑了挑眉,带着三分好奇将那令牌捡了起来。
巴掌打的令牌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借着月色顾衣看不清,便让远书照近了些。
待看清楚上面雕刻的东西,饶是远书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小姐这是什么,这么渗人快丢了它啊!”远书惊道。
上面正面雕刻着一个个的小人都是面色可怖的厉鬼,灯火明灭,那厉鬼仿佛活了一般从地狱中刚逃出来;而在令牌的反目,雕刻着的却是红莲业火的图案!
远书叫了顾衣一声,却见顾衣没什么反应。
此时顾衣看到那令牌上图案的第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再看第二眼的时候,再次肯定无比的眼熟。
顾衣记忆好,东西看过一遍之后就不会忘记,更何况,在这令牌上那一种诡异的图案,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顾衣也不会忘记的。
令牌上的图案与那日在鬼楼四楼挂着的画像图案有几分相似,想到那日鬼楼主人奇怪的举动,顾衣并不认为这单单是个巧合……
“小姐……”远书见顾衣怔怔的,以为顾衣吓着了,再见着四周阴暗的环境与顾衣手中那邪气诡异的令牌,远书更是渗的慌,不由得再次叫顾衣道。
顾衣怔怔回神,将令牌收到袖子里,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们快出去吧。”
本想着今日到芷汐苑中来看一看,却没想到会收获这样的意外之喜。鬼楼,竟然也与顾家有什么关联吗?
“姨娘你快想想办法帮帮小姐吧。”春儿跪在地上求着赵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