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上去就能够命吧,那里一定是沾上了什么东西,而从颜色和感觉上来看,那应该是一块血迹,已经融入到了制作盒子的木头里面。
“据说父亲的祖先之所以去世的很早,不仅仅是因为中毒,用来制作盒子的木头本身就是特殊的,是祖先在丛林里带回来的一种特殊的树木,而带回树木的时候,祖先曾经弄伤了手。”
其他人可能不是很明白江羽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韩童童是一个医生,她是能够听得懂的。
“楠姐姐的意思是说,伯父的血液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先祖的血液里沾染了这个盒子的毒?”
江羽楠笑眯眯的说:“就是这样没错,不过因为被毒药浸泡过,所以木头原本的药性已经不见了,”
韩童童也可惜的看着盒子,如果盒子的药性还在的话,也许她可以从盒子上发现什么,也就可能提供了治疗江羽楠的另一个可能性。
“是不是上面的毒药之所以能够当做缓解药剂,也是因为和制作的木头发生了反应的原因?”
其实关于这一点江羽楠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东西还都是他的父亲在将盒子送给她的时候说的,那个时候的她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已经对幸福没有什么期待了。
所以关于那个盒子能够当做缓解药剂,或者说不定哪天那个盒子也能够救她的姓名这件事,江羽楠并不是很在意。
这些事情因为盒子已经不在了,江羽楠是已经不打算说出来了的,毕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她的一段回忆罢了。
但是现在尉皓宁的身体很差,她的身体又禁不起冷冻输血的折腾,而刚刚好这个盒子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根本就是帮了她大忙。
“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有了这个盒子,宁宁的病情暂时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也就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的修养一下。”
将身体靠在一旁的尉皓辰身上,刚刚清醒了一会儿身体就又开始虚弱无力,这就足以证明,她的身体真的是经不起折腾。
“那个药针也许童童有时间可以研究一下,不过父亲研究了很久的时间,才能够把原来的药性,减少到只是让我失明而已。”
尉皓辰充当了一个非常舒适的抱枕,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姿势,这样能够让江羽楠躺的更加舒适一点。
“楠楠现在能够走么?我们最好现在就动身离开这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江羽楠打了个哈欠,虽然眼睛没有神采,但是弥漫着水雾的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看的尉皓辰心神荡漾,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够让你好好的休息了。”
江羽楠感觉的到自己额头上的温度,那种温热又濡湿的温度她再熟悉不过了,在曾经很久的一段时间里,每次清晨和夜晚,都是伴着这样的感觉入睡的。
那是江羽楠在熟悉不过的感觉,也给了她安全感,能够让她在黑暗里安眠,像是家的港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