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周丰仁还不知道这些,他只听夜风在电话里说安宁受了伤,有客人来访,请他过去陪客。
进了病房,与几位颇具影响力的人见了面,寒暄一句后,才担忧的看向舒安宁,问道,“不是去参加季娟的婚礼了,怎么还受伤了?要不要紧?”
“我没事,外公。”
舒安宁安慰他:“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回头有空我再慢慢跟您说。风华阁已经定了位置,我今天不方便招待,您替我陪陪几位客人去吃顿便饭吧。”
周丰仁也知道很多事情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于是道,“那好,你好好养伤,其它的有外公在。”
众人见她面带倦色,十分有眼色的告辞,周丰仁带着一行人开车往风华阁而去。
夜风落在最后,磨磨蹭蹭不想走。
他挤到她病床上,拉住她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向她道歉,“宝贝,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大声对你说话,我以后肯定改。”
舒安宁抽出手,淡淡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去陪他们吃饭。”
他不愿意:“有外公在,给足了他们面子,我去不去无所谓了吧?我想在这里陪你。”
“你必须要去!”她不顾他的不情愿,把床头柜上的包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到他手上,缓慢而清晰的道。
“这是龙傲天给我的东西。他说,我的爱车,被人动了手脚,宫钰和他的同学出车祸,可能是代我受罪!”
“你说什么?”夜风豁然变色,急不可耐的拆开档案袋,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的冰冷,房间内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他抓住档案袋的手青筋凸起,沙哑了声音问,“有没有查出来是谁想害你?”
舒安宁摇头:“本来准备忙完季娟的事情再开始查。”
“那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他扔了东西,强势的把她抱在怀里,语气微颤,带着强烈的不自信,“宝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开始我,是不是因为你不再相信我了,不喜欢我,讨厌我了?”
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他就怕的不行。
万分后悔刚才还因为周翠琴的事情跟她吵架,惹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