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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吴亦凡淡淡的说道。“不过我今天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异能者的体内有一种人体内没有的激素，这种激素是一种可以瞬间疯狂生长在体内产生化学反应的……”
“够了！”吴亦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鹿晗的怒吼声打断，鹿晗怒极反笑，看着吴亦凡的眼神无比的冰冷。“kris，你这个疯子，你真的疯了，你杀人了，你杀人了你知道吗！结果你现在还在这里跟我讨论你的实验结果？难道人命对你来说就一文不值吗！”
“……”吴亦凡垂下了眸，沉默不语。
“我当初就不应该支持你开这个实验室！”鹿晗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忍住没有挥出拳头，转身朝外走去，在走出去的一瞬间，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鹿晗，你知道吗，这个人，是双重人格患者。”
“……”鹿晗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低咒了一声。“疯子。”
……
“所以，她是下一个吗。”鹿晗冷笑着看着吴亦凡。“她就是下一个，要死在你手上的双重人格患者吗。”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会伤害她。”吴亦凡看着鹿晗，那混沌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不过，我希望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她。”
“呵……”鹿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竟然笑出了声来。“怎么，不告诉她，好让你继续你那些邪恶的计划吗？kris，我告诉你，就算我很感谢你当年对我提供的帮助，我也不会再帮你一次，kris，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疯子！”
说到这里，鹿晗似乎早就已经没有了耐心，直接站起身，摔门出去。
‘砰——’
门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震耳欲聋。
吴亦凡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放在桌子上的手无力的垂下，吴亦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按住了那疼痛到快要撕裂的脑袋，感受那钻心的疼痛。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在这个四周都被封闭的房间里。
他似乎从来没说过，他的症状……是密闭空间恐惧症。
他没有办法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否则，就会痛苦的仿佛全身都被撕裂，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他近乎窒息。
可即使这样，他也必须每天都待在那个密闭的实验室里，跟手术台上的死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