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芽埋下头,心情跌到了谷底。
“什么事。”磁性的男声从耳边擦过。
原来,顾忆深一直站在窗外,望着她也有一些时间了,电话一响,他顿了一会儿,挂断电话,直接走进去,主要是想听她说。
“能不能等南哲回来,我把顾家的家业交到他手里,再……”陆子芽咬了咬牙,一笔一画在笔记本上写着:“你放心,只要他接手了顾氏集团,你想去哪儿,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天涯海角,跟你去。”
如若猜的不错,顾南哲应该现在还在飞机上,陆子芽想等他回到腾隆,时间完全足够。
“他明天到,后天,你跟我走。”顾忆深一字一顿的道。
他说完,负手往大门口方向去。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着急。”陆子芽抱头,追了上去,晾着笔记本上的字给他看。
还是边跑边写的。
追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行李箱给扳倒了。
箱盖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摔了出来,有江淼淼的衣服,日用品,还有一些陆子芽的小物件,几身行头。
看起来都很普通,可比例,都是以江淼淼的居多。
顾忆深走过去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重新放好,“你的行李就这么点?以前我们给你买的,还有你自己买的,加起来,一个行李箱都装不下,你却先装了淼淼的东西。”
她必须要随时随地照顾江淼淼,他的东西,自然先准备了,陆子芽夺回箱子,改用手机续写,“我答应你去那儿,不代表我什么事都会依你。”
因为写得很慢,顾忆深反而有点失去耐心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考虑,顾忆深说的是没错,只有普拉提才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可以医治好江淼淼,死马当活马医,几个月不见醒,去拉斯维加斯,也算是一条出路。
去,是必然。
顾忆深看了她的说辞,只是靠在门外,一守就是守了几个小时,不让陆子芽离开半步,陆子芽困了,就回屋里睡觉,反正又根本出不去。
自始自终,门口那双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陆子芽,顾忆深和她一样,都在等着南哲的电话,等着航班降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