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陆子芽惊慌地笑了笑,不敢说出口。
顾忆深将深眉一命,从她肩膀上退了回来,冷冷逼迫着她的双眼,“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送去医院。”
“不,不要,我真的没事,就是太困了。”陆子芽说着在嘴唇上轻轻拍了两天,露出困倦的样子让顾忆深看,话语落罢后却有咬牙短暂屏住了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忆深全然一副不相信的冷酷,突然站起来拿出手机,直接打通郑寒的电话,一边死死扣住陆子芽茫然又苍白的脸,“喂,郑医生……”
话音当即被陆子芽的焦急喘息声打断,陆子芽很快抓住了顾忆深的手臂,抬头仰望他视线的方向的同时向他摇了摇头,“别打过去,这件事不能再麻烦郑医生了,那几个月来,他对我真的关照了太多,我不想再麻烦他。”
“真的有事?”顾忆深咬牙紧闭了双眸后咻地再次睁开,冷冷瞅了一眼刚刚根本没有打出去的电话,心头像是拢聚了成千上万飞射下来的火焰,毫不留情地砸在心头的冰山上,说不出是痛还是痛得如热流一样的冰冷。
“……”陆子芽欲言又止的轻启双唇,硬是憋了半天没敢说出口,但是脸上已经燥红了一片。
顾忆深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后,一只手轻轻勾起陆子芽的下巴,冷炙的双目极贴近她的双颊,不带一丝情绪地逼迫她:“如果你不说,就拿你的身体来告诉我答案。”
说完后,一只手已然扣在了陆子芽的肩头,那套裙子的肩领很宽松,也是荷叶边的深领,顾忆深只是轻轻一捏,便已经将肩头的裙领褪下了大半。
见陆子芽颤颤瑟缩着仍旧不肯说一句话,顾忆深不多时,故意紧贴着在她的右脸颊上,低低斥问道,“看来你并不排斥让我做一些让你难为情的事,你真的考虑好了不说吗?”
“我……你怎么……”陆子芽怔得有些语无伦次,顿时觉得自己这六年来固有的冷酷被顾忆深突然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彻底击败,完全没有再反转的机会可言。
顾忆深却是维持着他一贯的淡漠不形于色的表情,拧眉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对吧,子芽,我以前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否则,就是在让我有可乘之机。”
“你是在说我变得越来越软弱?还是我故意……”陆子芽慌慌地吞了吞口水。
顾忆深则定定地点头,“不可否认有这个嫌疑。”
“刚刚要是你真的出什么事,我发誓一定要让毁掉你的那个人付出血的代价。”
下一秒,顾忆深冷厉到指节发出声响的手猛然在半空颤着,眉头一皱,将陆子芽拴进了胸膛深处。
陆子芽被裹在里面短暂的无法呼吸,伸手想要推开顾忆深时,听到顾忆深的手掌突然间地紧握成拳的骨节声响,不到三秒,那冷硬的拳头就猛地砸在了床头。
床头小小的振动了一下,连陆子芽的双手也感受到了不小的颤动,陆子芽的喉咙哽了哽,仰头的空隙,试图抬起手臂在顾忆深的眉梢轻抚,但是一如之前那样,当陆子芽的指间还没碰到顾忆深的脸时,顾忆深冷冷地扣住了她的手,然后直接放回了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