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玦别过头去,任着她抱着自己。
终究还是被她发现了,而他却无言以对。
她的眼泪抹到了他的伤口上,痛得他一颤。
“药呢?”言小诺泣不成声,“把药给我,我给你抹上。”
墨西玦从风衣的内袋中取出药给言小诺。
“父亲给你的药?”言小诺捏着小瓶,“是他临走之前给你的?”
墨西玦微微点了点头。
言小诺不再多说,跪坐在床上用玉挑子给他抹药。
她抹得极为小心,生怕弄痛了墨西玦,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场抹药下来,他也出了一头的汗。
上完了药,言小诺给他盖上了薄被。
墨西玦趴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问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好么?”墨西玦突然说道,“父亲说,再有半个月就好了。”
言小诺轻轻地回答:“好,我不问。”
那必然是极为痛苦的过去,可是解毒,需要身体受这样的折磨吗?
她一夜都紧紧地抱着墨西玦,她不再多过问墨西玦的行事作风了。
单他那一身伤口就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了,她怎么忍心,再跟他别扭?
言小诺几乎是一夜未眠,墨西玦也是。
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睡着。
再度醒来的时候,墨西玦已经送阿承上课回来了。
“再睡一会儿。”一夜没睡的他,觉得累得很,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言小诺却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