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挲挂着笑,那笑,是张扬,是骄傲,是明亮得多人呼吸。
一刹那间,她的笑与记忆中的那抹笑容吻合了。
炎罗怔住。
“你怜惜我,三年未曾碰我,但是你可知,我心中自是愿意的。”
月挲一点点的诱惑着,凭着记忆中的那人曾说话的语气,动作,就连笑容也是依着葫芦画瓢,她费尽心思,只为得到他。
炎罗慢慢靠近着,月挲的笑容更加深了,然下一秒,滑落在地上的衣裳重新挂在她的肩上,她错愕,对上了炎罗淡淡的眼色。
“大婚将近,你我不必多急。”
月挲咬住了下唇,孤注一掷的勾住了炎罗的脖子,一拉扯,将自己的唇印上。
两纯相贴,炎罗下意识要推开的手顿住了,他看见月挲眼里残存的奢求和受伤。
罢罢罢,他已经欠了她一千年,怎可再一次伤了她?
明日便是婚礼,从此他们即将紧紧相依,他,自该如此。
结实的手臂揽住了纤纤细腰,加深了这个吻,缠绵,温柔。
月挲沉醉在这个吻中,一点点的迷恋,纠缠,但心底缺少了什么,这个吻足够温柔,像是被当成珍宝捧在手心里,那么,缺少了什么?
太过温柔的吻,没有激情。对,缺少了激情。
月挲心思转了转,伸手将按在炎罗的头上,带着吻慢慢的偏离,嘴唇,脸庞,而后往下,脖颈处。
红烛光下,一阵缠绵暧昧的气息弥漫的书房内。
落在脖颈的吻慢慢往下,炎罗的眼蒙上了迷雾一般,沉醉,怀念。
那是一种本能的被诱惑。
衣裳再一次滑落,月挲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信号。
吻,开始急促,开始变质,开始充满了欲念。
【炎罗,我恨你。】
【炎罗,从此,我们各路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