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悄悄把今天卿家的做法和卿家的目的给她转述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收是收下了,但是这不影响你们和杨倩如之间的矛盾,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因为我这边有所迟疑,我就是黑吃黑他们也没有办法的。”
“女儿你变坏了啊!”乐潼轻笑。
席悄悄汗:“我哪里有变坏了啊?他们的意思就是叫我转述,表明他们想和你和好的态度,但是又并没有强调我一定要办得到,所以我只负责转述就成了啊,其他的那就是你们两边的事了。”
当时卿玥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她只是遵照卿玥的话去做,也没什么错——虽然卿玥的诉求里面还包涵着另一层的意思,但是她不明说,席悄悄也不会主动挑破,只装傻充愣,这没有什么不好。
乐潼听了之后,也只是笑了笑说:“和好是不可能的,那种人我以后敬而远之,不想整出下一个许洁来。”她说的很隐晦,并没有直接点出什么,但话这样说已经是很明白了。
席悄悄心里约摸有数。
那厢,乐潼讲电话的时候,莫臻辉也跟来趴在大床上骚扰她,快结束旅程了,他很舍不得!女人很好,惬意的生活也很舒适,每天不用对着那些繁琐的公务,再加上有女人的陪伴,日子快活似神仙。
但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一想到回去以后又要朝九晚五的上班,或者每天满世界的飞来飞去当空中飞人,他就觉得前途黯淡无光。
庆幸的是,现在无论他到哪儿都不会是一个人,乐潼会陪着他。
“潼潼……”乐潼匍匐在床上,他正好伸手来解她背后的拉链,他很感激拉链这项发明,拉链一滑开便是女人玉雪一样的娇躯,不用让他面对难解的纽扣,这样一拉到底的肆意正是他喜欢和酷爱的。
女人不丰腴,身材有点纤细,却样样恰到好处,全身上下都合乎他的心意,包括她的每一丝头发。
他放肆的吻着她袒露的美肩,把灼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后颈处,一寸一寸地折磨着她。
乐潼难耐的呼吸,他很重,大床又很柔软,她被他深陷进床里,都快嵌进去了!
“莫臻辉,你重死了,起来!”她娇嗔的抱怨,已经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背后越吻越下,一双大手也越来越放肆。
他身上炽热的温度隔着他身上的衬衣也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身上,熨烫的她无处可逃,感觉像是砧板上的鱼,随时会成为他刀下的一道下饭菜。
莫臻辉重重地喘息,磁性的声音充满了渴望:“潼潼,小臻辉早就听到你的命令了,你感觉不到吗?”
擦!乐潼想骂人,此“起”非彼“起”啊,简直太邪恶了!她浑身颤栗,真想一下把他掀下去。
在船上的这么多日子,除了到了港口海岸去观光,他们呆在船上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各种“啪啪啪”……
直到他觉得够了或者她实在是累坏了,他才会放她起来,然后带她到船上去参加一下邮轮上的各种活动,比如听听歌剧和看看演唱会,逛逛各种奢侈品商店,亦或者带她去赌赌博和做各种运动。
但是这些活动都只是辅助产品,他最终的目的还是喜欢与她呆在大床上,哪怕一整天浪费在这设施齐全的豪华空间里也无所谓。
乐潼深觉腿软,她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疯狂过,真怕被他做死在床上。
可是又逃不掉,嫁都嫁了,而且不矫情不违心的说,莫臻辉的技巧很好,让她享受到了做女人的乐趣,只是未免太多了一些与太频繁了一些。
此时她很吃力地翻转过来,变成与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