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个盛左便上火:“你到底用谁的孩子在冒充宝儿?”
他的嗓门一飙高,乐婧便也不客气。
她挑着妖冶的长眉冷笑:“我儿子的头发多么金贵,头皮又是多么的可怜,你却要人在我儿子的头皮上拨几根头发下来,我儿子不会疼啊?那我当然不乐意了,糊弄你两下又怎么了?你自找的!”
她接着嗓音转厉的反问:“他那么幼小,话都不会说,你想在他的头上硬扯几根头发便要硬扯几根下来,你们有问过我这个当娘的同意了吗?”
盛左憋着气否认:“我没有,我也很心疼他的,怎么会让人扯痛他的头皮?”
用毛发做亲子鉴定,头发的末端必须能看到清晰的毛囊,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头发根儿。
而且小baby的毛囊还没有发育完整,往往提取不到DNA,他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确实让人收集了不少乐宝儿的头发,但那都不是从他的头上硬扯下来的。
他同时还搜集到了乐宝儿的指甲和唾液,以及给他擦过鼻涕的卫生纸等等,这才一起送去做DNA鉴定,有这些,准确率还是很高的。
但没想到却还是失望。
都怪乐婧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恐怕是早料到了他的举动,所以让人把小宝儿的东西都换了。
乐婧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真好玩……”
她用细白的手指撑着自己额头,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说:“都跟你说了是糊弄你的,你这人怎么还跟我较真啊?陪你演戏我也是很无奈的,我能怎么办?老娘我也是很绝望呀……”
盛左:“……”真想杀了这个得意又猖狂的女人!
可是她这样笑的很好看啊,既妩媚又性感,妖妖娆娆的女人味十足,让他的心十分的矛盾,又有有荡漾。
他双眼冒火,又含着几分自己都不明了的复杂情绪望着她。
乐婧笑够了,她才脸色一敛,姿态闲适地看着盛左。
她此刻因为大笑过所以两腮微晕,双眼波光潋滟,唇色如火,当真艳若玫瑰,色如春晓,美艳逼人不可方物!
“盛左,别用一副受了委屈的面孔站在我的面前,没用的!慢说儿子不是你的,纵然是你的又怎么样?你无非就是提供了一颗有活力的精子而已,你每天要浪费多少精子?射在浴室的墙上的都不止几亿几亿,你何苦来纠缠我的元凌?你索性把你的那些小蝌蚪都变现,然后你就有了几亿乃至几百亿的孩子。”
盛左一听她讲话便血压狂飙,脑门子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