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还是彩的,大概也就是一两岁的孩子玩的,有沙发,有茶几,有地毯,有杂志,没有电视。
显然是住过的样子。
她过去,脚踩在地摊上蹲下看着那木马…看到这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孩子。
她流掉的两个小胚芽。
哪有女人因为流掉孩子而高兴的,女性生来就有一股母性。第一个孩子流掉时,神不知鬼不觉,事后她才知道。
第二次,是她亲手拿掉的。
手慢慢的攥了起来,心如针扎。她想起来了,这个房子,是那时她点名要买的。
顶楼,价格是楼下的三倍,这个城市顶级公寓。
那时给厉弘深说,要给他们的孩子最好的,无论是什么。
哦,除了房子还有车,还有那个给孩子买的岛。
她很讨厌这种细细密密的钻心的感觉,无法抑制,无法抵挡,身体里的细胞清楚的感受着痛苦的到来。
旁边蹲下来一个人,他在她的旁边,手落向木马抓住了眀嫣的手,一点一点的捏到了手心里。
眀嫣没有阻止,也没有看他。
“这个孩子还在你的名下,这个木马是孩子的,原本我们可以做父母,每每晚上,我们拥抱,孩子在吵闹,屋前屋后的跑……”
他停顿着,眀嫣的眼圈红了。
他没有再说。
他没有这种童年,幼年时在容家,容厅不喜欢他妈妈,经常甩脸子。
因为这样,父母一起恩爱的时候非常少,后来就一点没有。
向盈盈把他带到意大利的时候,也只是母子俩相依为命。
他没有什么父爱,所以也不知道被父亲宠着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