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弘深没有走过来,就靠在玄关处,灯光晦涩,脸颊半暗半清,长长的眉眼透着几许惆怅。
一会儿团子又跑了过来,嘴里叼着狗链,给他。
让他给它绑着,然后出去遛它,它要出去玩。
厉弘深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进去。
死狗。
最近这些日子,团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冷落,很不爽。跑到他的前面就不让他走。
抬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想傲娇又想撒娇的样子。
厉弘深盯着它好几秒,这双眼睛真好看。
他把狗链从它嘴里拿出来,“现在是半夜,还下雨,你想去哪儿遛?”
“嗷嗷。”
“好了,去睡觉,别闹。改天带你出去玩。”
团子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缠着他。
不出去玩可以,但是要陪它。厉弘深走哪儿,它跟哪儿。
他去睡觉,它就睡在被子上,躺在他的腿窝里。
折腾得厉弘深根本睡不着。
等到团子睡着,他又起来。腿都被团子给压麻了,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
欧阳景这两天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儿。可能是找个地方去疗伤去了,也有可能是去了他别的住处。
这样的夜晚,总归是让人愁肠百结。
……
眀嫣回到家,狠狠的睡了一觉。其实,睡不着,她去喝了两口酒,把自己弄得晕乎乎的,用酒精把大脑给麻痹,这才入睡。
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言昱宁过来叫她,她才醒。